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ZHOU BO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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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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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博变成了老博

活着就是幸福
March 10

回家

身无分文,心忧天下;
读破万卷,神交古人.
January 21

叶问,很好看

当叶问以一击十(小日本)后,日本人问他“你什么名字”,他就说了一句话“我只是一个中国人”。

December 05

无题...

网络时代,想消失可太难了。上次回家,和同学们说起失散了的一个中学好朋友,想念的很。于是用Google搜他的名字,找到工作单位和联系方式, 打个电话过去,人不在,发个邮件过去,很快就回信了,惊奇的不得了。
总之,一个都不能少。没有从小到大成长里的这些人,我的生命就不完整。
于是,我把大家都整整齐齐的放在我的MSN列表上了。
每隔好几个月,有个以前认识的小师妹就和我聊一阵。每次都是同样的问题:
“你最近好吗?”
“英国最近有什么新闻?”
“你觉不觉得融不进去?那不是自己的国家呀。”
“你不打算回来了是吗?”
她在英国读了1年硕士,毕业后又待了一年后才回国。现在工作并不是很开心,钱也不是很多。
大多数朋友话并不多,反而从ID后面时常变换的签名中能略窥一二。每天一上线,先把大家的签名过一遍已经成了习惯。有时候看到刺眼的句子,也会出声询问。比如有的签名是:“花钱买教训”,有的是:“无底洞”.
前段时间,我眼睛生疾,在MSN上高叹“瞎了”。第二天一上网,才发现写的太生猛,收到不少关心。有几个,几乎是自从我加上后从来没说过话的。
原来,都彼此一直默默相望于江湖。
November 23

今年的第一场雪

早上还在梦中,就听见夫人大叫,“下雪了!”
惊起,拉开窗帘,外面已是白茫茫一片,地上也积起了少许白雪。
很兴奋,但还是抵不过浓浓的睡意,又睡去。
醒来时,已是中午。外面的雪早已停,地上的雪也化成了一洼洼水。
不知道何时再下雪。
英国无梅花,却有大雪。
成都有梅花,也有大雪,我却未曾见过。
深圳有梅花,却从来不下雪。
踏雪寻梅,或许只在北国才有吧。

梅须逊雪三分白,雪却输梅一段香。

November 20

生日

今天是我的生日,虽然以到了而立之年,却总感觉自己还是个孩子。人家说人生如梦,确实人生就像一场梦,还没有怎么做,就过了半辈子了。

要谢谢那些记得我生日的朋友们,你们让我感觉到我生活的并不孤单。

要谢谢爸爸妈妈,谢谢你们给与我生命,又含辛茹苦的养育我成人。如今的生活比起以前你们生我的时候,不知道要好多少倍了,但我们仍然感受到了生育下一代的艰辛。要谢谢你们在那么艰苦的岁月生下我,养育我,为我操心。对你们的养育之恩,我无以为报。唯有希望自己能够成为一个对家庭,社会,国家有用的人,我相信这也是你们对我的期望。

November 12

窈窕淑女

窈窕淑女,闻于诗经。
然何为窈窕淑女?
窃以为窈窕二字,善于形容,然虑其佻,以淑字镇之;淑者,显腐也,故以窈窕扬之。
纵观宇内,窈窕者甚多,淑惠者不言少。然两者皆具者,希也。
故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。
November 09

《卖唱的人们》--王小波

    有一次,我在早上八点半钟走过北京的西单北大街,这个时间商店都没有开门,所以人行道上空空荡荡,只有满街飞扬的冰棍纸和卖唱的盲人。他们用半导体录音机 伴奏,唱着民歌。我到过欧美很多地方,常见到各种残疾人乞讨或卖唱,都不觉得难过,就是看不得盲人卖唱。这是因为盲人是最值得同情的残疾人,让他们乞讨是 社会的耻辱。再说,我在北京见到的这些盲人身上都很脏,歌唱得也过于悲惨;凡事他们唱过的歌我再也不想听到。当时满街都是这样的盲人,就我一个明眼人,我 觉得这种景象有点过分。我见过各种各样的卖唱者,就属那天早上看到的最让人伤心。我想,最好有个盲人之家,把他们照顾起来,经常洗洗澡,换换衣服,再有辆 面包车接送他们各处卖唱,免得都挤在西单北大街——但是最好别卖唱。很多盲人有音乐天赋,可以好好学一学,做职业艺术家。美国就有不少盲人音乐家,其中有 几个还很有名。

  本文的宗旨不是谈如何关怀盲人,而是谈论卖唱——当然,这里说的卖唱是广义的,演奏乐器也在内。我见过各种卖唱者,其中最怪异的一个是在伦敦塔边上看 到的。这家伙有五十岁左右,体壮如牛,头戴一顶猎帽,上面插了五彩的鸵鸟毛,这样他的头就有点像儿童玩的羽毛球;身上穿了一件麂皮茄克,满是污渍,但比西 单的那些盲人干净–那些人身上没有污渍,整个人油亮油亮的–手里弹着电吉他,嘴上用铁架子支了一只口琴,脚踩着一面踏板鼓,膝盖拴有两面钹,靴子跟上、两 肘拴满了铃,其他地方可能也藏有一些零碎,因为从声音听来,不止我说的这些。他在演奏时,往好听里说,是整整一支军乐队,往难听里说,是一个修理黑白铁的 工场。演奏着一些俗不可耐的曲子。初看时不讨厌,看过一分钟,就得丢下点零钱溜走,否则就会头晕,因为他太吵人。我不喜欢他,因为他是个哗众取宠得家伙。 他的演奏没有艺术,就是要钱。

  据我所见,卖唱不一定非把身上弄得很脏,也不一定要要哗众取宠。比方说,有一次我在洛杉矶乘地铁,从车站出来,走过一个很大的过厅。这里环境很优雅, 铺着红地毯,厅中央放了一架钢琴。有一个穿黑色燕尾服的青年坐在钢琴后面,琴上放了一杯冰水。有人走过时,他并不多看你,只弹奏一曲,就如向你表示好意。 假如你想回报他的好意,那是你的事。无心回报时,就带着这好意走开。我记得我走过时,他弹奏的是“八音盒舞曲”,异常悠扬。时隔十年,我还记得那乐曲,和 他的样子,他非常年轻。人在年轻时,可能要做些服务性的工作,糊口或攒学费,等待进取的时机,在公共场所演奏也是一种。这不要紧只要无损于尊严就可。我相 信,这个青年一定会有很好的前途。

  下面我要谈的是我所见过的最动人的街头演奏,这个例子说明在街头和公共场所演奏,不一定会有损个人尊严,也不一定会使艺术蒙羞–只可惜这几个演奏者不 是真为钱而演奏。一个夏末的星期天,我在维也纳,阳光灿烂,城里空空荡荡,正好欣赏这座伟大的城市。维也纳是奥匈帝国的首都,帝国已不复存在,但首都还是 首都。到过那座城市的人会同意,“伟大”二字决非过誉。在那个与莫扎特等伟大名字联系在一起的歌剧院附近,我遇上三个人在街头演奏。不管谁在这里演奏,都 显得有点不知寒碜。只有这三个人例外。拉小提琴的是个金发小伙子,穿件毛衣、一条宽松的裤子,简朴但异常整洁。他似是这三个人的头头,虽然专注于演奏,但 也常看看同伴,给他们无声的鼓励。有一位金发姑娘在吹奏长笛,她穿一套花呢套裙,眼睛里有点笑意。还有一个东亚女孩坐着拉大提琴,乌黑的齐耳短发下一张白 净的娃娃脸,穿着短短的裙子,白袜子和学生穿的黑皮鞋;她有点慌张,不敢看人,只敢看乐谱。三个人都不到二十岁,全都漂亮之极。至于他们的音乐,就如童声 一样,是一种天籁。这世界上没有哪个音乐家会说他们演奏得不好。我猜这个故事会是这样的:他们三个是音乐学院的同学,头一天晚上,男孩说:敢不敢到歌剧院 门前去演奏?金发女孩说:敢!有什么不敢的!至于那东亚女孩,我觉得她是我们的同胞。她有点害羞,答应了又反悔,反悔了又答应,最后终于被他们拉来了。除 了我们之外,还有十几个人在听,但都远远地站着,恐怕会打扰他们。有时会有个老太太走近去放下一些钱,但他们看都不看,沉浸在音乐里。

  我坚信,这一幕是当日维也纳最美丽的风景。我看了以后有点嫉妒,因为他们太年轻了。青年的动人之处,就在于勇气,和他们的远大前程。

    笔者按,我是喜欢王小波的,喜欢他的文,也喜欢他文中流露出的随性。可惜当年年少,未知其文之精妙。或许时间的流逝,给了我机会让我重温其味。这篇短文,很短,但是总是让我心里很舒服。或许都是为生活而奔波忙碌的人吧,也是相信一句话的:万物都有尊严,更何况是用劳动换面包的人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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